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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流域

A piece of drainage area
3/25/2008

绿色的海水

小城里有一湾绿色水瓢状的海湾,通海口只有一步之距。

我生活在这里。

用灰砖和油毡搭起的三间房是我的家。有父亲,母亲,哥哥,妹妹。

 

火炉、铁锤、细弱的手,

锤打是个机械的细致活,它暗示着命运。

父亲高声的粗重的话语和捶打声,隆隆回响

 

在绿色的海水中飘浮,手轻揉拨开绿色的海水,试图看清海水下的神秘。

窥探使我疲惫不堪,昏昏的

我睡在柔软的海面上。

20083.25

3/12/2008

气息的蠕动,拼命的寻找安全地带

有序的狂躁,犹如相对而视的镜子。

2007.8.22

2/20/2008

再再晒谷子

一个球 太大 我只看到半边
当一道阴影划过
一个孩子 摇晃走来
12/24/2007

再晒谷子

 
 
 
不可抗拒
 
书在歌唱
这是从消逝中发出的声音
从命运翻开的那一页

不曾预料  这是偶然
或是不可抗拒
 
一声巨响
心在手中颤抖
在一张脸上留下痕迹
窗外的喧闹
在寂静夜空下沸腾
          
              2004.5.12
8/22/2007

旧谷子拿出来晒晒

 
 
一个人在房间(节选)
 

诉说加重了悲伤
微笑的背后是无力的脚步
回忆渲染了凄凉
回避所有的问题
因为害怕失去
 
独处在时间的沼泽
一切力量都被消解
呐喊
是无声
挣扎
是即将停滞的钟摆

             2003.2.21
 
 
7/27/2007

去年和今年我生日的那一天

 

 

七月三十一日

午后

我斜卧在沙滩上

脸贴着沙 望着伸向远方空寂的海岸线

海潮缓慢的无声的涨退于黑白与金黄之间

我斜卧在沙滩上

轻抚着沙 触觉像是停留在记忆里­­­­

 

七月三十一日

夜晚

我剃光了头发  清凉

有如迎着微风缓慢干涸的泪水

打开一瓶啤酒 翻滚跳动的气泡 挑逗着:

嘿 一饮而尽吧

我的伙伴们——

躁动的街道 阴暗的高楼 虚伪的霓虹

 

 

七月三十一日

午夜

凝固的容颜  遥远

翘起的嘴角  冰冷

矜谔的眼睛  迷离

 

七月三十一日

黎明

又是一个新的纪念

开始  

7/24/2007

卑微

 

血连接着生命的壳

如此卑微

 

捶打 捶打

呼吸的跳动

狰狞的牙

只是扭曲了脸 

6/29/2007

平谷石林峡
 
手都酸了!!!!
 
“装”一下!
6/25/2007

新疆

 
 
第一次去新疆,不过就在乌鲁木齐待了两天。
 
 
 
 
     
6/5/2007

不自知的虚伪

一个白痴对着街灯指点星辰

 

苟且于门前

它不是一个宠物

毛发从未被梳理

 

07-2-23

5/25/2007

斩首

 

    

死刑在我们这个地方一直被沿用,而且保持着古老的行刑方式——斩首。斩首,俗称砍头或杀头,是死刑的一种,即将犯人的头部砍去致死。

现在行刑的地点有了很大的变化,由过去的大街变成现在的礼堂,礼堂里没有高出观众席的舞台,只是在观众席前留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摆放着一排孔武的古典样式的铡刀。行刑的时间也不是过去的午时三刻,变为晚上8点,这有利于电视的转播,属于黄金时段。

死刑犯都很安静,没有“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之类的话语或者是发泄式的诅咒,有的只是暗淡的目光,垂落的手臂。这次处决的有六名罪犯,排成一排站在铡刀的后面,我也站在其中,从左往右的第四位。

7点半,还有半个小时。观众席人满为患,过道里都挤满了人(可想而知这应该是一档收视率很高的节目),观众席为3层,一层为散座,二、三层为包厢。包厢里一般都是女人,她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头戴羽翎,手持各色望远镜,面色平静中带着病态。一层就比较混乱了,男女老少各色人等。他们似乎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面色焦急,相互讨论,似乎在等待着某种结果,而且这个结果和他们有关系。

《斩首》这个节目有100年的历史了,目前还是收视率最高的节目,一开始这个节目只是为政治服务的产品,节目形式很单调,就是现场直播,也许这个节目够刺激,老百姓很喜欢,有很高的广告收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开始厌倦了。《斩首》董事会及时地作出应对措施,把节目去政治化改为娱乐化,设置了多个环节,悬念,和非常流行的竞猜互动。这项举措果然收效明显,收视率持续走高。在纳斯塔格的“骨牌”也翻了几番。

7点半,还有半个小时。万人空巷。

7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我坐在家里干瘪的沙发上,手持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和很多人一样,这已是多年的习惯了。

7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电视里播放着死刑犯的介绍。

钱阿偏——男 民族:山族 年龄:48 犯罪前职业:政府官员

罪名:欺诈,偷窃、黑金交易。

离蔗——男 民族:火族 年龄:43  犯罪前职业:“骨牌”经济人

罪名:非法交易

貌眉——女 民族:火族 年龄:30  犯罪前职业:表演艺术家

罪名:色情表演

留铭——男 民族:木族 年龄:32  犯罪前职业:游民

罪名:非法聚会

王直至——男 民族:土族 年龄:28 犯罪前职业:冰壶运动员

罪名:损害国家荣誉

金国衫——男 民族:金族 年龄:60 犯罪前职业:银行行长

罪名:渎职、贪污、偷窥

……

8点,演播现场。主持人手持话筒……

(待续)

2007-5-25

 

4/9/2007

四月慕田峪长城

春,绽放的季节。

越过山的脊背的城也松开寒冷紧抱的双臂,把手搭在山梁上,安详的享受着阳光。

藏匿起来的冬,在阴影中观望,一如精疲力尽的兽,谁还会在意这只昔日的王。

生的狂欢在即,准备吧,投注吧,把生命的一切。

谁也不要犹豫,未知的,宿命的,又如何。

死亡从未死去。

 
4/6/2007

纪念

路的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他死了”

悄无声息的街灯

画出的圆向暗的边缘渲染

横过的身影屈伸往复

 

“他死了”

电视节目轮转

房间昏昏

光在脸上飘忽

 

“他死了”

 

冰冷的石台

停尸房里的主角

2007.04.05

3/1/2007

回洪城的硬座车厢

 
红的 蓝的 灰的 花的行李箱
坐着 趴着 站着  蹲着的回乡人
 
轰隆隆
腿伸不直
一个人曰
工作要动脑子 没意思 寿命短
大城市工资很高 底薪加提成
一个人曰
博士又如何 哪有打工是如意的
轰隆隆
一条腿伸直
一个人歌
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握着你的手 说 祝你生日快乐
......
轰隆隆
两条腿都伸直
一人回答一人曰
 
蹒跚前行的人 
厕所 开水  抽烟
过道上
   怀抱着婴儿的
母亲困倦坚忍的眼低垂
男人的肩倾斜
轰隆隆
穿过黑夜
 
睡意早己暗示
向左向右
面容忍耐的脑袋
轰隆隆
还有几个小时

够了

腐朽
化作酒和蠕动的虫
如果酒
发酵是一次重生
浮士德不会说
够了
如果
狂欢的扭动
是毁灭和黑暗的颂歌
我不会说
够了
1/16/2007

远望的目光

远望的目光轻拂

飘落的黄叶 模糊退隐

 

横过的群鸦

带走了地平线上的悸动

安静的房舍在微笑

心情随遇而安

于一叠摞起的照片

 

走在路上的人们从不怀疑

前方也有眺望的双眼

在视距的极端 迷一样的乐音升起

它是一句偈语

或是简单的一抹色彩

 

没有因果关系 只是自然而然

我们寻找快乐

幸福只是一个词语

 

2006.11.2

2007.1.16

 

1/12/2007

艺术大会(合肥之行)

一张张脸

向上挤动的肌肉群

鼓掌的机器

一场艺术的盛宴

举起酒杯吧 畅饮游戏的规则

 

你 得意洋洋

          骄傲的嘴

你 自持威严

          资深的鼻

你 察颜观色

          狡猾的眼

你 伺机而动

          谦卑的耳

 

走开 小孩

你们说

      这不是你的世界

即使你的小脸稚气可爱

即使你会用餐巾纸

折出鹤 青蛙和小船

甚至你还会画画

 

不过

为我画吧

小天使

别忘了签上你的名

 (小姑娘Bell画)

07-1-12

12/31/2006

冬夜

 
树的轮廓凸现
无数伸张交错的手臂
恫吓的架式 指向暗夜街道
脆裂颤抖的叶 旋转舞动
零乱的敲击
像一群甲虫唏唆的爬行
冷凝的高楼 暗自窥探

夜的主人
 
你己经来了
人们高耸着肩  以示敬畏

2006.圣诞
11/21/2006

遭遇古长城

第一天 
 

第一天的探寻之路可谓冤枉,简直让人气愤。一大早,从北京经过5个小时的颠簸到达大同市,走在大同市的大街上我傻了(讯息有误,古长城怎可能在城市中)(是够笨的)。左看看,右看看,哪,哪,古长城在哪,我一脸迷茫,不过不要紧,我没忘记苦中作乐,古长城会找到的。

      经过一番打听,先坐汽车又租了一辆乡村摩托来到了一座村庄,这村庄太惨了,房子破旧不堪,几乎就剩下了黄土的墙,几棵病歪歪的树让人恍惚,简直难以相信这也能住人~~~不过村里有口井的压水机还是挺好玩的,咳,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玩玩这玩意吧。


   

    这不是办法,这样下去何时能找到古长城,还是到派出所问问吧。嘿,这一问又出麻烦了,条子一见我硬说我不像好人,我急了:

“我怎么了???”

“怎么了,好人有你这样带帽子的吗?”条子说。

“靠!这也算理由,条子还真能瞎掰。”我心中暗自嘀咕。

“帽子有问题?”我说。

“你这不是侮辱革命先辈吗,太不像话了,说,你有何居心?条子说。”

“没有什么居心”我说。

“没有!没有你带着花不啦叽的布条子还扣着八角帽,你要知道这可是八角帽啊。” 条子说。

“八角帽又如何呢?” 我说。

“八角帽可是我们伟大的红军带的帽子………….你这样带想说明什么………。”条子脸红脖子粗,唾沫飞溅。

服了,彻底服了。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软磨硬泡之后,条子明白了——“TMD搞艺术的都是神经病,来这穷地方还采什么风”。因为我谎称是搞摄影的,来采风。

         这一关终于过了,还是再到村里打听打听。


 

问问这位大姐吧。这位大姐也是个糊涂的人,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晕,看样子还是猪讨人喜欢。

 

 

问问大妈吧,嘿,这大妈有性格,根本不搭理,跑了。


 

 

问问这哥们,这哥们说:“再问,轰了你~~~。”

还是快跑吧,太没眼力劲了,这哥们想必是从阿富汗来的.


 

 

远处几个大爷正在城门前晒太阳,问问他们。大爷们总是好说话的。

 

 

 

 

 

 

果然,大爷们还是明白人,终于知道古长城的方向了。


 

第二天

       到了,还真不错,拍吧。

 

 

 

 

 

 

 

 

 

 

 

11/13/2006

初冬游八大处

    早上十点半到达八大处,山头竟挂着一轮残月,看过去很是清冷,不过月下礼佛游览的人却是很多.我走进人群,一路看看人,看看物,看看庙宇和红叶,努力让自己有所感受,结果一切有如薄雾中的回响.
<七处>
11/7/2006

虚无

逝水在纸上淡去

记录过后变得陌生

 

绚红的肉体  绽放的烟花

恍落的灰烬  缄默的心灵

 

低回的歌声  和着狼

雪地里谨慎诡秘的步容

是一场血腥厮杀的洁白序曲

 

一场庄严神圣的仪式

暗熟于一群猫鼬的沙漠迎日

集会   只为血的温暖

 

别说这是虚无

它就在那里

 

2006.11

10/29/2006

我已知道

如果我是君王

我将是冷酷的君王 因为

 

我己知道

冷雨的冲刷不能

使我的眼再现光芒

积水泛起的泡沫

飞溅四散

一如心中希望

 

我己知道

远望的背影是坚定寒冷的

一座门 一座属于我的门

门前延伸的阶梯永远滑落

荒原  此刻

 

昏黄的残垣

带给我一个秘密

他说  因为你

注定要孤独

2006.10.8

10/20/2006

<撞车>

   《撞车》一部关于种族问题的电影,最终还是关于人的“陌路”。由于“历史与经验”的差异,人
物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虽然影片在最后用人性和良知做了很好的调和,但似乎这种人的“错位
”又是不可避免的(镜头:探长手握旅途保护神)。
    影片在冲突上的设定是经过一番思考的,也就是“历史与经验”差异的矛盾不仅表现在他者,也表
现在自我,比如,开始的两个黑人的对话,探长与母亲电话里的通话,波斯人的商店被破坏后,他的妻
子把墙上的标语擦去,黑人导演的沉默,白人警察的英雄行为等等镜头。影片一直在讨论对”设定“的
反抗,这种设定有人们对他者的设定,也有对自己的设定,这些设定外化为——仇恨 ,反抗,压抑,无
缘无故的愤怒。
    影片运用平行推进的结构,再辅于人为巧合的串联把故事展开,这手法并不新颖。然而其意义在于
这些巧合后面的命运。不经意的相识,路过……
10/13/2006

坝上

 
急速的
山的曲线变换着
    上下跳动着 
由一条变成
繁乱的狂舞
云儿  静静的
停留在天空
注视的时间太长  就厌倦了
这时 狂风大作
那个轻浮者变换着身姿
在大地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并且迅速的占领每一座山
 
草儿  在狂风中瑟瑟
鸟儿 不知如何迎着风飞翔
我站在那里  像一棵
枯树
              2004.6.1
9/26/2006

速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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